说着,她前倾身体,幽幽抬起眼皮,“王警官,说我偷了尸骨,你们的证据呢?”

森白的灯光照下,苏见绮朝王书鸢轻轻一笑,这个角度与打光,莫名将这张清秀的小脸蒙上了几分阴恻恻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眼睛,比夜还要深沉,比墨还要浓郁,像一汪不可窥见的寒潭。

昨晚,苏见绮已经仔细梳理过一遍细节了。

即便在离开殡仪馆或者回家的路上,她不幸被监控录像拍到,也无法证明她的登山包里背的就是尸骨。

秦之朗的死而复生,就是最好销毁罪证的方式。

她无需担心被警方抓到什么把柄。

然而,这次王书鸢眼神犀利盯上了她脖子上的伤口,旁敲侧击询问:“最近看你脖子那里总有伤,怎么弄的?”

——狗弄的。

她很快在心里接到。

托秦之朗那条疯狗的福,她的脖颈不是有掐伤就是有刀划破的伤口,夏天爱出汗,痛得那叫一个舒爽。

算了,谁叫她恋痛呢,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苏见绮无事发生一般笑了笑:“没什么,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还是要小心一点,那个位置可危险。”

“谢谢王警官的关心。”

询问从清晨到傍晚,中间还特意给了苏见绮一个反思的时间,不过对她来说相当于午休时间,小小补了一觉。

自始至终她主打一个死不承认,王书鸢没有找到证据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