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神婆和这个老道士斗法后不久就变得疯疯癫癫,这个人必然脱不了关系。
刘天师疼得翻起白眼,开始求饶。
苏见绮拔出匕首,下一秒,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看着。”
苏见绮愣了一下,感觉秦之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异样。
只见他伸手握住刘天师的手腕,瞬间,响起一阵骨头的脆响。
刘天师的整条手臂骨头碎裂,瘫软得像一条没有支撑的肉泥,痛得尖叫了一声就完全晕了过去。
苏见绮聪明地领悟到秦之朗是在杀鸡儆猴,所以让她“看着”。
——他可以毫不费力就碎裂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扭断她的脊骨。
这时,修长手指再度扣住她的脖颈。
看来秦之朗没有完全信任她。
隔着皮革布料,隐隐能感受到下方那根根遒劲的指骨。
动作间,她注意到他的黑色大衣袖口和皮革手套的尾部恰好暴露出一截枯白色的骨头。
苏见绮不假思索地亲了亲他裸露的腕骨。
尽管这只手刚刚才碎裂了刘天师的手臂。
“我知道你可能还不相信我,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将自己撇去脑后的胡思乱想全部一点点捡了起来,尽量将口吻放得真挚,“你不在身边的这三天,我居然会想你,明明知道你随时都可能杀了我,我还会舍不得你死。”
她在尽量复述对他的这种微妙感觉。
他一动不动,手劲没有半点消退。
“你看见了,是我破坏了法阵,我是来帮你的。”她大胆地抚摸上他的手指,“我这是将计就计。”
她只摸到了冰凉的皮革,冷意像针刺一般扎进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