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两人闲来无事窝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电影,秦之朗突然侧过脸,开口问:“对了,你有没有可以叫的小名?”
很轻很柔的一个声音,就像怕惊扰到窗台上停落的两只小鸟。
苏见绮支着头昏昏欲睡,闻言,缓缓掀起眼皮看向他。
慵懒的白昼光线中,清爽俊秀的男人朝她轻轻一笑,栗色的头发像镀了层柔和的光,满目柔情。
一个人孤独得太久就会不适应身边有人。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深陷在矛盾的怪圈里——她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秦之朗?
百思不得其解看了他一会儿,她蹙起眉头,幽幽道:“臭丫头,死丫头,小贱货……这种,算吗?”
从小到大,这三种代称她被喊得最多,几乎不用思考就能脱口。
秦之朗没有说话,勾起的唇角渐渐下落,眼底似乎多了几分心疼。
这种眼神,看得苏见绮一瞬冒起无名火,抓起怀中的抱枕就砸了过去:“不准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
抱枕轻飘飘砸到他的胸膛,然后落在沙发上。
秦之朗难得地板起一张脸,用着命令的口吻:“忘记这些称呼。”
苏见绮白了他一眼:“想忘也忘不掉——”
“就叫你‘阿绮’吧。”他打断了她,“是不是挺好听的?”
她愣了一下,耳朵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秦之朗的声音很动听,动情咬出的这两个字时,就会勾起些酥麻难耐。
苏见绮下压眉头说:“不可以。”
秦之朗微微一笑,看向她泛红的耳朵:“可是你的耳朵看起来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