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拥抱他或者亲吻他。

同时,他们需要一个可以平心静气谈话的氛围,就比如……床上。

并非她又对秦之朗产生了些什么想法。

那些不正常的、偏离正轨、危险的思想已经统统被她视作了生理期的激素反应,轻易就能撇除掉。

他是一具死掉的骷髅,而她是活生生的人类,她可没有谈什么禁忌之恋的想法。

一定是因为他太久没有接触男人,秦之朗又姑且算是个异性,才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念头。

苏见绮清楚,当务之急就是搞清楚除掉秦之朗的方法,握紧他的死门。

只有获得随时杀死他的能力,她才能够彻底扭转作为猎物的劣势。

秦之朗没有回应,视线有如实质,自上而下冰冷倾泻。

他对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她很聪明,并且自以为是,以为用‘善良的谎言’这一说辞就可以轻飘飘抹去欺骗与谎言。

殊不知,她在他这里早已没有诚信可言。

恐怕她还不清楚,他不仅听力敏锐,视觉敏锐,就连嗅觉也敏锐得高于人类。

不仅能够嗅到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甚至还可以嗅到她的……杀意。

她在请求陪她睡觉时,那种锋利又尖锐的气息从身上释放了个一清二楚。

如果换作别人,不会在秦之朗手里活过一分钟——早在他意识到欺骗,就会不留情面扭断对方的脖子。

可她现在还活着。

心脏在跳,呼吸灼热,皮肤下面的血液还在流动。

连他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放任她一次又一次在他眼前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