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往枪口上撞,她哪儿能拦得住。
医院里,李秋娘的病房门口围了不少人。
听说就在刚才不久,李秋娘试图拔掉自己的输液针,再度寻死。
人群/交谈的声音盖不过一个母亲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苏见绮本来还是一副淡漠的态度,这声嘶喊猛地撞进耳道,让她有了片刻的耳鸣。
王书鸢蹙着眉:“……你看见了,他们已经很痛苦了,你为什么还要刺激他们?”
“刺激不到他们,也就刺激不到凶手。”她觉得她没错。
为了刺激廖青罗,她只能这么做。
这个愉悦型杀人犯之所以能够美美的隐身了四年,就是因为他冷静自持、心思缜密,若不刺激到他乱了阵脚,恐怕这辈子都难以抓住线索。
思及此,她收紧
手指,渐渐淡定下来。
王书鸢看着她这幅嘴硬的样子:“那你找到凶手了?证据呢?你凭什么说你找到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证据……”她幽幽抬起眼皮,神秘兮兮地,“我闻到他身上有和我一样的味道,算证据吗?”
苏见绮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就像他们本该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但生在了完全不同的两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