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的?”

“嗐,四年前李秋娘带着小雯雯去买那件红羽绒服的时候,我就在店里烤火呢。”那人叹着气说,“小雯雯呢,最开始选的是一件黑色羽绒服,说黑色不显脏,我还夸她懂事来着,知道心疼妈妈洗衣服不容易。”

“是李秋娘说过年了让孩子喜庆喜庆,才挑了那件红色的——要是昨晚那个博主说的是真的,李秋娘不得哭死啊,好端端的一件新年衣服倒成为杀死雯雯的一道索命符了。”

“哎呦,还有这么档子事啊,我要是李秋娘肠子都得悔青了!”

苏见绮默不作声吃着面,神色莫辩。

王书鸢看她一眼,气压很低地开口:“李秋娘今早在家里割腕了,你知道吗?”

她垂着眼皮,往嘴里塞了一口面:“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忙忙叨叨一早上,刚听见这个消息。

“昨晚那个直播,是你做的对不对?”王书鸢板着一张脸,压低声音,“你凭什么说何雯雯不是案子的第一个受害人?又凭什么说凶手是因为那件红色羽绒服才起了杀心的?”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害死了李秋娘!你把你的臆测搬到公众平台上胡乱散布,有想过受害者家属的心情吗?!”

苏见绮脑子有些发蒙,反应两秒后才意识到王书鸢是在问责她。

事到如今,看来再狡辩也没用了,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王书鸢没有掏出警官证,估计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面对王书鸢的质问,她的表情也变得不善:“王警官,你凭什么说我是臆测?”

“那你的证据呢?”王书鸢眼神犀利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