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这么恐惧”——这句话也适用于她。
见吴淑熙愣了一下,苏见绮不动声色地嗦了口粉,遮掩过去:“……镇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你不喜欢自己的大儿子,只偏爱自己的小儿子。”
闻言,吴淑熙尴尬地垂了垂眼。
苏见绮突然想,反正黄神婆留下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高价卖给这个女人。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她决定做这笔黑心生意。
吃完早餐,她让吴淑熙等在这里,准备回去拿一趟东西给她护身。
出租屋的抽屉里放着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她随便挑了几件看起来很厉害的东西,装进一个袋子里。
注视一直都在。
可能是因为秦之朗重新长出了眼球,视线的存在感就更强了。
他躲在一个未知的地带,无时无刻不用那双眼珠盯着她。
这种感觉,就像秦之朗的两手间缠绕上了一条缎带,平日里轻飘飘的缠在她的脖颈,只是让人无法忽视。
一旦暴怒,这条缎带就会猛然化为索命的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现在就有点喘不过气。
秦之朗肯定听见了她和吴淑熙的对话,然后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要帮助那个女人。
苏见绮心跳剧烈,浅浅思考了一下就放弃了解释。
她真是病态,居然一瞬间就享受起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危机感无限放大,就会让她产生活着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