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朗不知道生前的自己会是什么感受,但他冷眼旁观,总觉得她眼中透露出的是一种不善与轻蔑。
小混混离开后,她迎着他往前走了一步,唇角挂着淡淡的笑。
“你眼角有颗泪痣。”她的口吻有些轻挑,“很爱哭吗?”
似乎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说完这句话就慢慢收敛笑容,斜睨了一眼他的伤口,发出冷笑:“怕疼还凑过来……真蠢。”
看得出来,她对他们的相遇展露出来了极大的排斥。
她也没有像她讲述的那样送他去了附近的诊所,而是低头捡起地上的背包,十分不屑地对他说了一句:“少管闲事。”
他往前快走了两步,想要拉住她,换来的是却是她不耐烦的一甩:“不想死就别跟着我,滚开。”
最后,记忆中的他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一个人消失在道路尽头,独自去了附近的诊所。
诊所的医生在门口纳凉,正巧看见了那一幕,还在苦口婆心劝他:“小伙子,我劝你啊,离苏家那个小丫头远点儿,那女孩性子古怪得很,和镇上好多小混混都不清不楚的,这次你得亏只是伤了手臂,要是下次伤了其他地方呢?”
秦之朗不知道生前的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作为旁观者在观看这部分记忆。
记忆中,他静静地看向门外夜色,然后低沉着嗓音打断了诊所的医生:“她明明是被纠缠的那个……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说话间,他的视线落在了医生那张微微愣神的脸上。
接着,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给他包扎:“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苏家那丫头的故事啊,她啊——”
“我知道。”他打断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