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玄学类的书籍很多带阵法图,秦之朗看了会不适,他挑选了一个笔记本,双腿交叠坐在旁边,摊开翻找。

他的存在感太强,即便他的注意力不在她这里,仍会有被他的气息渗透的感觉。

苏见绮试图打破这种仿若小蚂蚁爬的安静:“……你是什么时候发生异样的?”

他盯着笔记本没抬头,翻过一页,口吻阴冷:“就刚刚。”

“你做什么了或者接触什么了,再或者你当时在想些什么?”

这本来是一个很正常的询问流程,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了他,镶嵌在眼洞里的眼球轱辘一下转过来,阴恻恻盯上她。

像是在隐隐发怒,啪地一下合上了笔记本。

秦之朗很难回答。

因为他当时在想她。

自从他主动抱过她后,再看向她,总觉得两颗不存在的眼球又痒又痛。

夏天炎热,她穿得清凉,玉白色的皮肤强势性地挤进他的视线中,总是让他想起一些不洁的画面……

基于此,回忆里的细节变得多了。

看见她的皮肤有多轻薄,能透出下方纤细鲜活的血管;看

见她的嘴唇有多殷红,脆弱得感觉一咬就能渗出血来;能看见她的小舌有多灵动。

细节越多,他就会愈发感觉眼洞里的刺痛感无比强烈。

再一次,那种不受控的兴奋席卷而来。

不是杀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判定这种兴奋,焦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