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一个人好奇就是拉近距离的开始,她不打算放过这个好机会。

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答案很简单——单纯是为了刺激,觉得好玩,觉得这样日子才不会无聊。

苏见绮早就知道自己不太正常,别人追求的安定生活她会觉得无趣,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是一副没有活着的行尸走肉,漠然地看着这个世界。

所以她恋痛,喜欢用尖锐的东西穿过皮肉,喜欢看血珠从皮肤里渗出。

只有那一刻,她才会确信自己在活着。

现在去看,仍能发现她的耳朵、舌头和肚脐都分布着孔洞,耳朵有九个,舌头两个,肚脐两个。

曾经有一次她差点去做了蛇舌,可惜实在不符合她的审美。

后来嫌弃这些小饰品碍事,她就没再戴了,但这些洞都留下来了。

记得有一次和秦之朗在床上缠绵,他第一次发现她耳朵上的孔洞,愣了一下。

苏见绮枕在他结实匀称的胸膛上,懒洋洋地解释了一遍,不用去看,就能知道她这位斯文乖巧的男友有多么震惊。

那天,秦之朗抱了她很久,一直在亲吻这些皮肤破损的痕迹。

好像这样就能安抚到,她在刺破时的痛。

那段时间,她从嗜辣变成了嗜甜,与秦之朗的亲密接触代替了她的恋痛,并且不知节制。

她频繁地与他拥抱,接吻,以感受到自己在切实的活着。

秦之朗死后,亲密举动消失了,她又重新捡起了向往痛感的感觉,给自己嘴边打了个孔。

也厌恶起了甜腻的食物,再度嗜辣。

后来,伤口处理不当发炎了,周围红了一圈,痛了很长时间。

却是她感觉自己在活着的最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