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杀死她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将他留在身边,而是想要摆脱他的纠缠。
她的身体不仅是修复他的良药,还是他的致命毒药,每次亲密接触后,他的每一根骨头都会产生异样。
这种异样让秦之朗很不适。
就像她手里攥着一条皮鞭,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杀了她,是唯一可以解决这些的途径。
他没必要对她手下留情。
以防万一他还拿来了锋利的匕首,只需要挥动一下就可以割断她的喉咙。
秦之朗都做好准备了,等她做出反应,无论给不给出答案,他都会动手。
但她现在说,当年其实她去赴约了,可惜没有见到面。
……
“你去了?”
诡异又冰冷的声线自背后响起。
秦之朗显得很震惊,声线酥麻了苏见绮的耳朵。
不过,再好听的声音也舒缓不了紧张的神经。
苏见绮被他挟持着,不敢暴露出半分破绽:“对,那天有些事情耽搁了,不过我还是去了。我去的时候天都黑了,你不在。”
“可能那时候你已经被凶手带走了吧……”她故意惋惜道,“要是你没被凶手盯上,说不定我们会见面的。”
是的,她胡诌八咧的目的就是转移矛盾,告诉秦之朗,并非她没有赴约,她去了,可惜那时候他已经被凶手带走了,所以他们才没有见面。
是那个杀人凶手阻碍了他们的见面,罪魁祸首是那个杀死他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