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暗中调查一无所获,王书鸢胸口漫长起伏一下,和客厅里的男警员使了个眼色,两人离开。

下到楼底,男警员的脸色很不好看,长吁一口气:“队长,老何报警那件事要怎么处理?”

王书鸢蹙眉看了一眼苏见绮的新房方向:“凌晨一点多,一个小姑娘把两百多斤的男人从镇东拖到镇西,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他家,送到他家床上,你觉得可能吗?”

今天登门,王书鸢名义上是为老何的案子,其实完全是为了偷盗尸骨案件,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男警员倒吸一口气:“队长,那老何说的白骨复活……”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被王书鸢的一记冷眼怼了回去。

……

苏见绮虚倚在窗边,目送楼底下的两人上了车离开,转身走进卧室。

今晚她计划去找第一起受害者的家属了解些细节,开始收拾东西。

正准备拉拉链,手顺势摸到枕头底下,突然,她发现了一个令人头皮炸裂的问题。

——她一直在用的那把锋利匕首,不见了。

这一瞬,她觉得自己疯了。

意识到这把匕首很有可能是秦之朗拿走时,竟然产生了莫名的兴奋。

血液疯狂冲撞着她的四肢百骸,太阳穴处的神经就跟打鼓一样,不停跳动。

她愣在原地。

让她想想,他为什么要拿走匕首?

明明一只手就可以掐死她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敢再与她直接进行身体接触——每次与她亲密接触,他都慌乱得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