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是不想,还是……不敢?

从昨天晚上那个吻之后,他就变得怪怪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苏见绮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门口站着面容严肃的一男一女。

女人三十多岁,短发,打扮干练,一双眼睛敏锐犀利得像翱翔的苍鹰,看见苏见绮的一刹那就开始了审视与分析。

旁边的男人略显憨厚,皮肤黝黑,绷着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对她出示证件。

“苏见绮女士,我们接到报警,说你昨晚对人进行了绑架、恐吓等行为,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

“绑架?”苏见绮疑惑道,“我绑架谁了?”

“你今天凌晨一点半到三点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睡觉啊。”她口吻理所应当地,“那个时间我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王书鸢盯她看了两秒:“有人可以证明吗?”

“王警官。”苏见绮露出无奈的表情,“你知道的,我爸妈都死了,我一没朋友二没男朋友,谁能证明我昨晚在家睡觉啊?”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同于之前冰冷的警告,这次的注视感更为暴怒。

苏见绮想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忽然,对号入座地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秦之朗该不会是在生气,她说的那一句“没有男朋友吧”?

可能在秦之朗的理解中,没有男朋友和死了的前男友是两种概念?

第9章 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