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朗看了她一眼。
苏见绮下意识握紧铜钱剑。
忽然,脑中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他该不会听见老何骂她,特意把老何抓来让她出气的吧?
现在她满脑子想将枕头下的那把铜钱剑插进这具骷髅的天灵盖里,老何在她眼中,连个合格的目标都不算。
先拖延一下吧,她想,等到秦之朗耗尽了耐心主动走过来再动手。
正好有些事情确实要找老何确认,本来想明天去的,这回倒省事了。
她一把拔出匕首,敲了敲这位中年男人的嘴:“我问你,四年前你家浇筑地基那天,没有可疑的人在你家附近出现吗?”
杀人犯可能会亲自去确认水泥浇筑。
刀刃锋利,几下就敲破了老何的嘴,鲜血直流。
老何颤着声音:“我没有注意,到处都是熟人,我哪儿知道谁可不可疑啊?!”
“那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让你印象深刻的?”
“我……我是真记不住了。”老何真哭了出来,“小神婆,不要再敲了,嘴、嘴都破了。”
“不是你今天问候我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了?”
老何一怔,赶紧自扇巴掌求饶。
背后传来骨头响声——看好戏的秦之朗换了个姿势,姿态散漫倚着墙。
听见声音,老何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嗝地一下就抽晕了过去。
苏见绮皱了皱眉,让秦之朗赶紧把人拖走,别弄脏了她的地板。
然而他一脚踹开老何,身姿挺拔向她走了过来。
苏见绮忙将手摸到枕头底下,握紧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