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适合。”辛夷忽然外头对他笑笑:“我还是更怀念祁州的日子。”
“陈伯,劳烦您替我跟公子说一声,辛夷要回祁州去了。”
深山的冬日总比山外来得更早。
入夜,队伍安营扎寨。
新帝登基的消息已传遍军中,士气不免大减,加之粮草不足,众人只得缩衣节食。
好在他们只要再翻过一座山,便会有滇国的军队支援过来,之后一起穿过山后的峡谷,便可与大军汇合。
主营帐中,林臻正对着面前的粗布发怔,她知道这个消息一旦传给齐瑜时,便再无回头之路。
也许,这便是她与季濉最好的结局……
她攥紧粗布,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冒起了冷汗,双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帐外响起脚步声,她慌乱将粗布迅速翻转盖回托盘上。
季濉入帐,瞥见案几上不曾动过的白粥,问道:“要放凉了,怎么还不吃?”
说着,他便走向案几,却蓦然被林臻拉住,“冷……我好冷……”
季濉停下脚步,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竟热得很,他复伸手贴上她的额
头,“林臻,你许是受了寒,正发着热。我去打盆水——”
“不要!”林臻忽而抱住他的腰,“我不要你出去,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