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十万轻骑兵五日后抵达京城,朕就怕他不反。”
漠北离京城有千里远,大军至少两月前便已动身,显然陛下对季濉布局已久早起杀心。
孟良誉重新瞥向林臻,他这才想通林臻为何会出现在皇宫。
见陛下态度果决,且丝毫没有问罪于自己,孟良誉终于放下悬着的心。如今季濉已经尾大不掉,早已脱离他的掌控,在此时除去,实在消他心头大患。
“陛下——圣明!”孟良誉高声叩首。
林臻也在此时才反应过来,皇帝将她掳进皇宫,是想扰乱牵制住季濉。
只是她不解,“陛下既然要他死,为何等到今日?”
等到他独大,等到需要调用重兵,血流成河之日。
皇帝低声叹道:“这宫里,不安分的人太多了。”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林臻脑海中萌生,她迟疑着问道:“陛下是指大皇子,还是三皇子?”
皇帝沉默不语,只有孟良誉,在林臻提及三皇子时,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悚栗一瞬。
闷热的大殿,林臻只觉背后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