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地,几日下来并没什么动静,除了守在门口伺候她饮食起居的侍女,再无旁人来。
那侍女也并不限制林臻的自由,她可随意走动,加上从那少女口中套出的话,几日下来,她已大致知晓皇帝日常处理政务会见大臣的几个宫殿所在,却也不敢冒然求见。
这日,林臻又如往常一样在宫殿后的湖边闲走,今日湖边她常坐的亭中已有人在,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林臻原打算折返回寝殿,却见那老伯忽而站起身,面色紫胀,举止怪异。
林臻快步上前,瞥了一眼桌上棋盘旁的一碟荔枝,当机立断,将老伯按在桌缘,用手肘发
力,逼出了噎在他喉咙的核仁。
老伯大口喘气,林臻将他扶着坐下,她还尚未来得及松口气,远处有人高声喝道:“放肆!快放开陛下!护驾护驾!”
待回过神,她已被闻声赶来的禁军押着跪下。
王腾气喘吁吁地领着太医跑来,一面喘息一面道:“快、快给陛下诊脉。”
待确认皇帝安然无恙,他才放下心,气息平缓后,立时发号施令:“将这刺客拿下!”
皇帝笑着摆摆手,“是她救了朕,起来罢。”
林臻怔了半晌,声线微颤,俯首请罪道:“罪臣之女林臻——叩见陛下。”
皇帝神色微顿,视线落在她跪俯的脊背上,目光却好似透过她在看着别处,他徐徐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原来是你,坐罢。”
皇帝看着她,温和地笑道:“林云峰的女儿,应该会下棋罢。”
林臻讷讷地坐在皇帝对面,仍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最后在王腾的轻咳提醒下,才回神道:“民女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