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后,林臻扶他转回身,在他侧身躺下,声线温和:“有事便唤我。”
季濉哼笑一声:“我可不是那——”
“瘸子”两个字,被他生生咽回去,他知道林臻不会轻易忘记那个男人,但他相信,只要那个男人长久地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她的视线里,任谁都不再提起,总有一天他会死去,永远在林臻心里死去。
阴郁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继续笑着道:“我可不是那么不堪一击之人。”话落便强撑着起身,却牵动背上新痂,顿时闷哼一声跌回榻间。
林臻伸手搀扶的动作一滞,却是止不住地笑了。
她就这样笑看着季濉,不知过了多久,后者的眼眸渐渐幽深,待她察觉气氛不对想转身时,已是来不及。
季濉捧住她的脸,与她沉沉对视。
被他粗粝指腹捧住的脸,渐渐热起来,灼灼烛火正将她所有神情尽数奉与季濉眼底。
林臻想逃,却动不了。
薄被被她牢牢攥在手心,越攥越紧,情急间,她蓦然将薄被扯过头顶。
林臻原想将自己蒙住,便不必去回应他炙热的视线,却忘了二人之间紧密的距离。
她不慎将他一同拢进了黑暗中。
二人原本还刻意压抑着的呼吸,在这狭窄闷热的空间里,变得清晰可闻,无所遁形,甚至愈发急促,肆意地交织缠绕。
季濉只觉那双捧住她的手,已不听话的发抖起来,甚至他的呼吸也跟着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