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怪道有心思与微臣说笑。”
此话一出,三皇子突然恶狠狠地瞪着他,半晌,才从后槽牙咬出几个字:“谁说本殿下是说笑的?”
季濉的笑意在脸上慢慢凝固,瞥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马车,低声道:“殿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上马车回府一叙。”
“派人刺杀孟良誉?!”季濉不由地提高了音量。
季濉现下不仅可以肯定三皇子一定在那间禅房里碰到了贵妃,知道了她与孟良誉的奸情,甚至还被刺激得疯了!
用他的猪脑子想出了个狗主意。
季濉收敛自己的神色,扯了扯唇角:“殿下英明果敢,乃大周之福。”
“只是……事关大周首辅,干系重大,须得三思而后行,微臣倒有几分愚见,殿下可愿一听?”
三皇子坐于上座,拳头握得很紧,面露不耐:“有话便说。”
“孟良誉到底是一朝首辅,即便刺杀成功,你我二人也断不能全身而退,微臣蝼蚁之躯,死不足惜,只怕届时波及殿下……”
三皇子仍旧皱眉看着他,“季兄既然如此说,是别有良策?”
季濉不答,只问道:“殿下可还记得去岁大皇子中元节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