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呢……”
林臻低喃一声,季濉即刻将半解的腰封扣好,走近,将林臻拉至身后。
“这衣桁好似不太对劲。”林臻重复道。
季濉伸手上去,果真立马就觉出不对来,他将衣裳掠去一旁,仔仔细细观察一遍,见放置衣桁的石板缝隙,与房里其他石板间的缝隙并不一致。
衣桁是死死嵌在石板里的,因此才会这么稳固,推不动,拔不起,季濉随手一按,它竟突然缓缓下沉。
季濉不禁握紧林臻的胳膊,向后退半步。
若非亲眼所见,怕是没人会想到大觉善寺的禅房里,竟有如此长的密道。
密道狭窄阴暗,他们也不知走了多久,才终于走到尽头。
尽头处是一间暗室,地方不大却极尽奢靡。
地上用金丝楠木悬空架起一层,其上覆有波斯的织金绒毯,北侧摆着一张雕花大床,乃天竺的小叶紫檀,床幔以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样,布料是蜀地的重莲绫,即便昏暗烛光下,仍泛着粼粼波光。
桌上八宝琉璃灯、祥狮戏球金执壶、衔珠九龙杯……
室内一应摆放,无一不是贡品,除却壁上挂的“万法皆空”的提字,下笔虽有形,却少了几分字意中超然物外的神韵,不似大家之作。
这个暗室,她是
第一回来,但面前这幅字,总让她觉得哪处有些眼熟……
是万法皆空的空字!
今日在永安侯府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