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已经失去触碰那些尘封记忆的能力。
她知道,她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要去做。
她更知道,即便她将一切云烟拨开,逝去的时光不会复返,命运的长河无法逆流。
任谁都无法再回到原点了。
季濉远远站在府门前,等着林臻,待她走近后却道:“我先进去?”
林臻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她早上定的规矩,不准与她同进同出。
林臻没见过如此顺从的季濉,他今日的心情似乎又好的离奇,难不成这是他新的恶趣味?
林臻蓦然冷哼一声,拂袖入门而去。
石竹守在季濉身旁,他很想从主子脸上看见惊诧、愠怒的神色。
没有,一丝都没有。
即便主子嘴角如常,可桃花眼尾勾起的弧度,已将心迹暴露无遗。
半晌后,林臻终于消失在视线里,季濉方才回头,呵斥道:“进去啊!愣着作什么!”
石竹:……
林臻并未回自己院儿里,而是转过池塘,去了林玥房中。
林臻叩门时,林玥正趴在桌前,神色恹恹地拨弄挂在笔搁上的毛笔。
白策是不会来敲她房门的,阿姐也甚少会来她房里。
虽然知晓不可能,但心底总不免生出几分期待,她忙直起身子,颔首垂目,清了清嗓子,轻声应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