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其他再没有了。”
“信?什么信?”林臻问道。
“老爷亲口吩咐定要交到侯爷手里,所以那封信老奴不曾打开,如今侯爷被俘数月,生死不明……姑娘要是想看,老奴去取来交给姑娘,应也不算有负老爷所托。”
林臻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嬷嬷。”
薛嬷嬷连忙摇头,“姑娘莫要这样说,是老奴无能,姑娘受苦的时候,老奴却只能龟缩在永安侯府,还要受姑太太的庇护。好在如今风头已过去,世子近日也成了亲,府上人手紧缺,夫人才安心让我出府办差。”
“我……我才能再见着姑娘!”薛嬷嬷喜极而泣,又道:“姑娘快同我一起回侯府罢,夫人是您的姑母,与您到底是血肉至亲,她若是知晓您还好端端的活着,还不知怎样高兴呢!”
林臻淡淡摇了摇头,姑母对她避之不及,怕是宁愿她死了。
“我现下住回林府了,嬷嬷找到信后,还请尽快来府上找我。”
“好好好,老奴记下了,老奴这便回去将它找出来。”薛嬷嬷连连应道。
“薛嬷嬷,您老人家倒是快一些!少夫人的轿子等着呢!”尖利的女声从远处传来,薛嬷嬷招手应了一声,赶忙弯腰去捡摔落在地上的提篮。
林臻也跟着蹲在地上,帮着将提篮里掉落出来的几个药包装了回去。
薛嬷嬷走远,林臻忽然想起,她还没有将最重要的事告诉嬷嬷——陈伯还活着。
时光渐至晌午,街上人影攒动,商贩也越来越多。
一对年迈的夫妇在路旁支起小摊,他们一面说笑着,一面熟练地摆放着案板上的器具。
“推了一路车,你快歇歇罢老头子,我来就好。”老妇笑着将老伯冻得通红的手抓着放在炉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