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摇了摇头,林玥已将大抵经过告诉过她,她知道红叶是因悬心自己才会犹豫徘徊。
深冬寒风瑟瑟,红叶看着林臻泛红的鼻尖和舟车劳顿的疲态,忙抹干眼角的泪,道:“姑娘,快进屋歇下罢!”
红叶是数日前被大将军府的人丢在这里的,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只让她安分地待在这里。
红叶虽没有搞清楚状况,但这里是林府,是她同姑娘一起长大的地方,姑娘虽不在了,但待在此处总比在大将军府更让她自在安心。
红叶原只是闲来无事草草收拾,现如今看见姑娘竟活着回来了,恐误了姑娘夜里歇息,她立时忙前忙后地打扫起来,将床铺桌椅,一应器具清理的一干二净。
“别收拾了,我们只是暂住这里。”林臻按住红叶的胳膊,淡淡说道。
父亲已是罪臣之身,季濉也必不会将落入掌中的仇敌的宅子归还。
这里虽是林府,却不是她的家了。
红叶仿佛读懂她的心事一般,双眼泛着泪光道:“有姑娘的地方便是家。”
林臻抿唇,有所动容,如今红叶与林玥皆安然无恙地在她身边,她余生所求,不过如此。
晚膳过后,红叶拿了一个包袱进来,问道:“石竹方才给我的,是姑娘的罢?”
未经姑娘允许,红叶自不会擅自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