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醒来,他便赤脚下榻,跌跌撞撞往外走。
“将军!”
石竹正端着汤药进来,见势,他忙把托盘随手放在一旁,上前将人搀扶住,待将季濉按回榻上,他立马道:“将军安心,人在隔壁。”
闻言,被他强按住的男人果真不再挣扎,他略松一口气,转身去倒了一碗药。
季濉接过药,快要送到嘴边时,又停下道:“不要关着她!”
“没有,没有!”石竹赶忙解释,“此刻——”夫人二字险些脱口而出,石竹改口道:“此刻林家二姑娘正陪在一旁。”
“她还没走?”季濉问道。
“什么?谁?”
季濉要撵走林玥的事,石竹并不知道,听得他一头雾水。
“没什么。”季濉仰头喝完药,继续道:“那便盯紧她。”
“是。”
这句石竹倒是听得很明白,那个控制不得,便控制这个 。
林玥昨夜便看见一个神似阿姐的人被抬上马车,她很想知道阿姐是否真的死而复生,奈何她不敢靠近季濉的马车,只能在后面的马车里苦苦等着消息,加之车马颠簸的厉害,她几乎一整夜未眠。
等到清晨终于看见林臻,她抱着阿姐狠哭了一场方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