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姑娘的要求,我理应做到。”林臻将碗筷从饭盒中拿出,淡淡地回道。
闻言,男人微微挑眉,不可置否。
林臻摆好碗筷,便沉默地侍立在一旁,男人慢条斯理地拿起木箸,忽而抬眼瞧向林臻,她面色虚白,嘴唇干裂。
他拿起一旁空着的汤碗递向林臻,“坐下一起用饭罢。”
“不必。”
林臻甚至没有给他视线的回应,只定定地望着窗外,平静回道。
男子陡然蜷起身子猛咳起来,林臻忙俯身过去,她不知要如何做,只尽力用手去顺他的背,半晌,见他渐渐平息下来,林臻皱眉望着他问:“好些了?”
男人微微喘了几口气,他看着靠近自己的林臻,双眉微颦,面带焦急。
他蓦然笑了,这回的笑显然要比方才真切许多。
见此,林臻的眉头蹙得更紧,但她很快发觉自己和他靠得太近,快速抽回手,欲退回一旁,面前却忽然多出一只碗,男人笑道:“看来我比你更不会伺候人。”
林臻怔了半晌,到底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沉默着接过了。
林臻回至方才的房间,屋子里只余一支细蜡点在靠门的小木桌上。
听见推门声,暗处床上躺着的人懒懒出声:“回来的这样晚,饭已经冷了,你便凑合着吃吧。”
话落,整间骤然屋子暗下来了。
辛夷觉得此人实在不识好歹,忿忿地坐起身来,正要斥责几句,却见林臻默不作声地拉开矮榻上堆的薄被,背朝她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