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娘骤然握住林臻的手,欣然点头:“自然可以!”
“快些快些!你们这群饭桶都磨蹭些什么!”
院外传来教坊司司史的声音,杜三娘忙将林臻拉到墙根处,她自上而下地扫视林臻了一番,她给她穿得是红叶的衣裳,远不如白裙那般容易引人注目,她又看了看林臻的脸,索性拿帕子染脏了的一角又在林臻脸上抹了抹。
待一行人从院外走过,杜三娘将林臻一把推出院子。
“走罢!”
看着林臻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杜三娘方捏紧帕子折返回院子里。
戌时,孔景和从大理寺的值房里走出,黑暗中,忽有一人急匆匆地埋首直朝他走来,险些将他撞上,定睛一看,原是大理寺寺丞。
“孙兄不是一早就走了,怎的这个时辰又上值来,可是有什么要紧案子?”
孔景和将那人拦住,礼节性地打问了一句。
那人见被上峰截住了,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自己打湿的衣袍拿起向孔景和抖了抖:“今日三皇子从行宫回城,许多同僚都往雁荡山接人去了,这值房好容易清闲了半日,下官便去教坊司里坐了坐。”
说着他快速地摆了摆手,急于解释:“大人,下官真的只是去喝了点小酒,说来也是倒霉,今日教坊司里不知怎的走了水,一众人惊慌失措起来,下官的衣袍也被打翻的酒水洒湿了,以免家中夫人误会,这不……特意回来换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