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朝着他们的男人,冷冷发出一言。
这样的神情语气,石竹知晓,主子的话并非是在恐吓,而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宜州之行就在眼前,这个关头杀了永安侯世子,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理智的决断。
“将……”
石竹想要阻拦,方一开口,伸出的手便被一旁的孔景和按住了,二人相视一眼,他终究咽下了那句话。
主子如此盛怒,此事又岂能有回旋的余地?
“是,将军。”他俯身将地上的宁士禄拖起,与孔景和一起退了出去。
房门再次合紧,窗前朦胧的光照进纱帐,林臻面色如霜,长眉微蹙,粉唇深抿着,昏躺在榻上。
季濉踏着黑靴一步步靠近床帏,他坐至榻前,俯身勾起林臻的下巴,在她耳畔低语:“顺从是假,迎合是假,和他私会才是真。”
“对么?”
从外而来的季濉,带着一身寒气,冰冷冷的话语吐在林臻耳侧,却让她觉着舒缓许多,体内的燥热让她本能地想靠他近一些。
季濉只当她是睡得迷糊,仍沉溺于同那废物的旖旎中,不禁手中力道加大,紧紧钳住她,“可惜,他就要死了,抛尸荒野,投喂野狗。”
季濉狠厉的话语将林臻拉回方才的梦魇中,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喃道:“不要……不要……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的。”
她那般费力救活的人,怎能轻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