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斯地步,宁士禄哪里还有停下来的可能,林臻身上独有的清香冲击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不禁将她抱得更紧,动作更加放肆。
林臻长眉紧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整个身子被宁士禄死死困在怀里,手脚发颤,却使不上力。
昔日清冷孤傲的人,此刻便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下官昨日回府时碰巧撞见了夫人,思虑到天色已黑,便自作主张将夫人安置在这里了,想来这会子夫人已等得急了。”
孔景和只当什么都不知情,只字不提林臻的名字,只笑着将季濉引去二楼的厢房里。
季濉唇角不觉扬起浅浅的笑意,饶是他很清楚林臻的性子,但听见这般话,依旧觉得受用。
石竹向他上报林臻逃走,他虽震怒,却并未再次失了分寸,他知晓,只要林玥在他手里一日,林臻便不可能置她于不顾。
如此,林臻便成了他手中的一只风筝,任她飞得再高,也永远掌握在他掌心。
昔日清冷孤高视他如无物的人,到底还不是被他捏在手心?
任他折辱,任他欺凌,直至他厌倦为止,届时他便……
杀了她?或是放了她……
季濉俊美的脸霎时黑下来,只是短短一瞬的思虑,他便已清晰的意识到,任何一种可能,他都不能接受。
他要将她永远囚在身旁,至死方休。
临近房门前,季濉忽然停下步子,抬手示意,“你们且在此处候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