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季濉便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前走了。
石竹在原地僵了一瞬,连忙跟上,脸上不觉显露出几分喜色。
或许,那女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孔景和将林臻安顿回了那家酒楼,他说内阁已定了出征宜州的人选,就是大将军季濉。明日他还会来这里会见曾驻守过宜州的几位将领,以便提前做好应对之策。
她被安排在酒楼中临窗的一间厢房,窗下放着一张美人榻,林臻蜷坐在榻上,垂眸望着楼下的繁华盛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着窗台合眸睡去。
林臻做了一个梦,尤其说是一个梦,不如说是一段回忆。
梦里正是年节,越是热闹欢腾的日子,京城中越容易动荡不安。临近年节前,便已发生了好几桩偷盗的案子,其中一桩甚至因行窃时被主人发觉,发生打斗,造成了命案。
父亲连年节都一直在大理寺中处理公务,林玥被几个丫鬟奶娘哄着去街上逛,偌大的林府,只剩了林臻一个人。
林臻还是如往常一样,在书房里摹字帖守着父亲。
门吱呀地响了一声,林臻只以为是父亲回家了,正要起身行礼,便见林初散漫地走上前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交领箭袖,布料的颜色虽与其他下人并无不同,但仔细看去,却有细密的暗纹,料子也非寻常的布匹,不用想也知,定是父亲特意命人给他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