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父女血脉相连,她早有不好的预感,但当从阿姐口中亲耳听到这些话时,还是觉着痛彻心扉,无从接受。
林臻微微闭眼缓了缓,
将宁士禄推开来,她慢步上前,停在林玥身前,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缓:“哭什么?阿姐还在。”
闻声,林玥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环抱住林臻的腰身,埋头痛哭起来。
红叶看着站在榻前的林臻,今日,她为了来见林玥,特意给自己也换上在林府时穿过的旧衣,她不愿让二姑娘知晓她身陷教坊司的事。
昨日夜里,姑娘都还在发着热说着胡话,今日却强作无恙。
红叶瞧着林臻发青的眼底、寡白的双唇,却直挺着的脊背,不由得也跟着林玥哭了起来。
老爷的离世对姑娘来说亦是钻心之痛,但二姑娘还有可倾诉依托之人,可姑娘呢……?
林臻给她的一直是镇定淡漠的一面,好似再大的风浪于她而言都算不得什么。红叶虽不曾亲眼见过她的脆弱,却也明白一个道理,人皆为血肉之躯,所能承载的,终是有限……
半晌后,林玥的情绪终于平稳,林臻从外间将包裹拿了进来,“你且先在那宅子里住着,有任何需要,”林臻看了一眼宁士禄,继续道:“世子会帮你。”
林臻是想带林玥离开都城的,只是这事着实不易,她不想将宁士禄牵扯进来,无人相助,便更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