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景和被这一声唤拉回了神,顿了一瞬,他继续道:“下回你无需再自作主张。”
男人连连应声,先行下了木阶,孔景和亦收回了望向林臻的视线,却又往方才他们所在的雅间内瞥了一眼。
孔景和二人离开后,石竹从屏风后绕出,跪至阶下禀道:“将军,是否需要将这孔景和调查一番?”
“不必。”
季濉语气淡淡应了一声,若他如此草木皆兵,当初也不必再回这京城中来了。
“是,”石竹应诺后,从怀中掏出一方锦书,呈上道:“将军,这是孟大人昨日派人送来的请帖。”
话落,久久未得到回应,石竹抬首望去,见季濉正望着珠帘外,他不知所以,蹙眉跟着将目光移了出去。
即便是遥遥而望,石竹也一眼便瞧出远处雅座里的人是林臻,眯眼细瞧,他才注意到,永安侯世子宁士禄也在场。
石竹不禁垂首问道:“是否需要属下派人前去敲打敲打宁世子?”
季濉长睫微垂,收回视线,睨向跪在地上的石竹,“你觉得,那个废物有本事将林臻救出教坊司么?”
在季濉眼里,宁士禄只不过是一只不起眼的蝇虫罢了,尚不值得他费功夫。
言罢,他顺手接过石竹手中的锦书。
“孟大人邀将军今晚于府上一聚。”石竹跟着回道。
季濉展开帖子扫了一眼,抬手撂在面前的案几上,起身道:“今夜,”
“去教坊司。”
三年前,被林府捡回的季濉再次被弃,在兰若寺的山脚下,身受重伤,为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