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温玉或许欣赏谢祝璟,但也只是欣赏罢了,二人成亲一事更像是联姻。
既然是联姻,他为什么不能胜任?
颜云鹤抬眼看向谢祝璟,他忽然嗤笑了一声。
纵是谢祝璟和封温玉也曾定下过婚事,但颜云鹤也从不觉得谢祝璟有什么威胁。
孟巧静的确是他送入京城的,但真正做主留下孟巧静的人可是谢祝璟自己。
谢祝璟是没做错什么,但他留下孟巧静的举止,从头到尾可是没考虑过封温玉的感受。
是非对错,情义名声。
很重要吗?
颜云鹤看得分明。
谢祝璟狠辣冷血,无父无母,看似孑然一身、什么都不在乎,但他看重的东西太多了,利益,名声,对故去的亲人也有在意,这注定了即便他再喜欢封温玉,在某些时候也会有取舍,甚至一定程度忽视封温玉。
顾屿时自来背负振兴顾家的重担,人人都道他重情重义,但实际上,他只看重封温玉一人。
谢祝璟皱眉。
只听颜云鹤蓦然来了一句:“我有自知之明。”
顾屿时舍得下顾家,但他舍不下国公府,这也注定了结果。
颜云鹤没再废话,径直转身离开,谢祝璟皱眉,不解其意,他抬起头,忽然看见官署外一支泛黄的刺玫开得正好。
“贫瘠肥沃长刺玫,黄花似锦映春晖。谢大人,日后定要前程似锦啊。”
此声依稀还响彻在耳畔,却已然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