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些家世的, 要么年龄较长一些,要么便是要娶续弦。
只看这本小册子,孟巧静就没办法说表哥对她的婚事不上心, 偏偏是这份上心才最叫她难受。
把姑娘这些日子的黯然伤神看在眼中,灵荭不敢说话,毕竟表公子的做法挑不出错,对姑娘也是仁至义尽。
许久, 孟巧静擦了擦脸, 她埋头低声说:
“表哥回来了吗?”
灵荭摇了摇头:“最近表公子都是早出晚归的, 奴婢连青檀都见得少了。”
孟巧静咬住唇,眸色有些黯然, 她忍不住地想, 表哥这是在躲着她吗?
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叫她心如刀割, 孟巧静咬唇拿起了册子, 她认真地一页一页翻看, 眼角却是泛酸, 有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页面上。
灵荭失声好久, 才喊了一声:
“姑娘, 您何苦呢,您不想看,就不要看了。”
来了京城后,灵荭对孟巧静的称呼也从夫人变成了姑娘。
孟巧静擦着眼泪,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扯唇道:
“这是表哥的家,哪有叫我占着,让表哥有家不得回的道理。”
她早些选好人,搬离谢家,才能叫表哥不再陷入流言蜚语中。
她不傻。
表哥早出晚归,也许有朝政上的原因,但绝对也是因为她住在谢家,一旦表哥在府中呆得久了,或许外面又有乱七八糟的言论传出来。
孟巧静失神地轻声呢喃:
“表哥还得娶妻呢。”
她这样的人,能让表哥收留一阵子就够了,不能耽搁表哥的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