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和抗旨有什么区别?

顾屿时眸色沉闷地看向她:“可你不愿意。”

他不想勉强她。

封温玉停顿了一刹,许久,她才闷声嘀咕:“你勉强我的时候,还少么。”

前世她要和离时,他哪一次没有勉强她?

顾屿时被说得哑声,他呐呐地替自己辩解:

“……这不一样。”

而且——

“人不能一错再错。”

正是前世做错了,这一次才要悔改。

封温玉被他弄得没脾气了,但拉着他衣袖的手还未松,顾屿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迟疑问:

“所以,你是答应了?”

封温玉白了他一眼:“圣旨都下来了,事已至此,除了答应,我还能有别的选择?”

他想说有,但莫名的直觉让他闭嘴。

他就这么看着封温玉,封温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一下子松了手,二人穿的都是宽袖,衣袖分开时,似乎纠缠了一瞬间。

顾屿时没忍住,他低头,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了一下。

傍晚,谢家。

孟巧静站在门口,时不时地探头看一眼府外,她心底忍不住地生出担忧:

“表哥怎么还没有回来。”

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孟巧静才看见一辆马车转过拐角过来,瞧见了檀木,孟巧静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檀林喊道:

“快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