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紧要时刻,婚前看的避火图被忘得一干二净,两个新人折腾了好半晌,急出一身汗,才寻着真正的入口。

她又羞又恼,又困得厉害,久久不得趣,犹豫了好久,才小声问他:

“你……到底会不会啊……”

二人离得那么近,她呼吸都喷洒在他身上,他脸皮子都在发烫,浑身胀热,心尖处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可这问题又让他窘迫得不敢抬头看她,只能憋出一句:“会!”

即便是现在,再回想那日情景,顾屿时也会觉得滑稽。

谢祝璟也瞧见了这二人的对视,这二人仿佛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默契,衣袖中的指尖在逐渐收紧,他平静地望着这一幕。

插不进去吗?

可不见得。

有一道视线隐约落在她身上,封温玉堪堪转头,就看见了谢祝璟。

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令人不自在。

是谢祝璟先朝她颔首,打破这种气氛,仿佛事情都过去了一样,他脸色平静和缓,封温玉心底松了口气,也冲他轻微地点了点头。

迎亲的人的要跟着新郎官再回去的,两人都没有和封温玉说话的机会。

待今日结束,封温玉回到府上时,时间已经将近夜色。

侍郎府不止她一人前去观礼了,一堆人一起回来,周玥瑜最近看她看得紧,都快要不许她出门了,显然被沈敬尘一事给吓到了。

一同交代后,封温玉才被放回了院子。

才从游廊上转弯,正要进屋,蓦然,从院墙外落了一颗石子下来,顺着槐树落下,最终摇摇晃晃地停在了院子中。

封温玉望着那颗石子许久,沉默了一下。

须臾,又一颗石子落下。

锦书和书瑶对视一眼,都是轻咳了一声,锦书福了福身:“奴婢去让人烧些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