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云鹤的声音发冷:“顾大人这又是在做什么,难道是后悔退婚了?”

顾屿时笔下一顿,他终于抬头看向颜云鹤,彼此视线相接的一瞬间,顾屿时声音淡淡:

“后悔了,又如何?”

颜云鹤眸色微冷,他听见顾屿时说:“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

而且——

顾屿时话音一转,轻描淡写:

“要是被谢祝璟知道,你在孟巧静一事中做的手脚,他未必会放过你。”

闻言,颜云鹤蓦然眯了眯眼眸,他深深地看向顾屿时:“顾大人消息好生灵通。”

顾屿时唇角闪过一抹讽刺。

消息灵通?

不过是他早就知道,颜云鹤非是什么好人。

当初他和封温玉定亲,颜云鹤对他的各种施压和算计,若非是后来事情闹得太大,惹得圣上亲自过问此事,颜云鹤或许根本不会收手。

又怎么可能任由谢祝璟和封温玉定亲,而什么都不做?

而谢祝璟和他不同,谢祝璟乃是封家门生,颜云鹤敢刻意针对谢祝璟,就是和封家作对。

颜云鹤再是目中无人,也不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意识到孟巧静入京的时间不对后,他立刻派人前往了林州城。

颜云鹤说:“我可没做什么,只不过给孟姑娘行个方便,叫她得以顺利入京罢了。”

对此,顾屿时不可置否:

“逼得她在林州城待不下去的人,不是你?”

孟家只是个商户,颜云鹤稍稍施压,再派人出言怂恿几句,就足够让孟巧静在林州城没有容身之处,此时再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谢祝璟,她来京城投奔谢祝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