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时最近一直在调查卢家的事情,但也没有忘记让人盯着谢祝璟的动静。

得知谢祝璟领着孟巧静出门,准备和封温玉见面时,顾屿时就知道,这一日终归是来了。

侍郎府。

封温玉才出门,她这几日总有点心神不宁的,锦书看在眼底,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姑娘,奴婢瞧谢大人一片坦诚,可见对那位表姑娘是没什么心思的,待你见了那位表姑娘,若是个心里藏奸的,您回来后告诉夫人,夫人自会替你做主。”

闻言,封温玉当即知道自己的状态让人误会了,她哭笑不得:

“不是因为这个。”

锦书不解:“那姑娘在想些什么?”

封温玉抿了抿唇,她捂住了心脏,一双黛眉稍蹙,有点说不出的烦躁:“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些什么。”

锦书忙忙查看了一下姑娘,绯色冬装,白净的双颊上涂抹了淡淡的胭脂,就仿佛是宣纸上晕开的浅淡粉黛,回京城后,姑娘养回了一些肉,越发显得骄矜,便是在这萧瑟冬日,也是一抹秾艳的颜色。

锦书着重看了一眼姑娘的手腕。

姑娘手腕上戴了两个玉镯,其中一个是待会准备给那位表姑娘的见面礼。

没什么被遗落的。

锦书松了一口气:“姑娘都准备齐全了,定是没忘什么的。”

封温玉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种不好的预感从何而来。

直到见到了孟巧静,封温玉骤然怔愣在原地。

谢祝璟一见她,就迎上前来,伸手要去接她,后头的那位女子也怯生生地抬眸看过来,封温玉竟是下意识地将手藏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四周都莫名静了下来。

谢祝璟察觉出她躲闪的含义,心脏微微一停,不知何处出了问题,他的手僵硬在半空,声音很轻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