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祝璟轻笑:

“侍郎大人给我放了假。”

封温舟扯了扯唇,得,险些忘了,谢祝璟已经调职到吏部了,换而言之,如今他们的父亲才是谢祝璟的顶头上司。

明知谢祝璟告假的原因,封榕臾怎么可能不答应?

封温玉奇怪地看了一眼封温舟,她不傻,能察觉到二哥态度的微妙。

她迟疑地问:“咱们不进去说?”

冰天雪地的,她都要冷得跺脚了,这二人是一点感觉不到冷么。

下人早在搬着行李了。

封温玉要回去梳洗一番,回眸看向谢祝璟:“你等等我。”

谢祝璟自然不会不答应。

铭心轩。

热水搬入净室,她好生地洗漱了一番,赶路许久,她坐马车坐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了。

又重新穿上了一袭梅红色的袄子,下头是蜀锦半裙,简单地擦了胭脂,刚站起来,她就听见锦书惊疑了一声:

“怎么多了一个簪子。”

封温玉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那是一支木簪子,尾端被细心雕刻成梅花状,栩栩如生。

会被锦书一眼注意到,也是因为她的妆奁中从未有过木制的簪子,这只簪子落入一堆精致贵重的首饰中有点格格不入。

这支木簪的样式让她过于熟悉,以至于她一眼就认出这支木簪是出自何人之手。

封温玉望着那根木簪,恍然想起前世被她摔断的那支红梅玉簪,那是顾屿时送她的及笄礼,这一生退婚时也被她送还给了顾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