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温舟更在意沈敬尘诓骗阿妹的目的是什么,他冷声:
“是障眼法,但目的绝不止让阿妹放松警惕,而是掩人耳目。”
顾屿时沉眸。
封温舟已经问向了封温玉:“她是谁?”
封温玉心脏也砰砰地跳,她抿唇说:
“陆家的养女。”
陆家。
封温舟眉头一皱:“我如果记得不错,那位陆大人之前是国子监主簿。”
国子监祭酒,国子监主簿。
封温舟和顾屿时对视一眼,心底都有了成算。
封温舟说:“这件事,我会去查。”
封榕臾是吏部侍郎,官员升迁都会经过吏部,由封温舟去查,最是合适不过。
自那日谈话后,封温玉就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顾屿时察觉到她的异样,最近马车外的马蹄声越来越频繁,封温玉沉闷地转了个身。
后来是队伍歇息时,顾屿时才找到和她单独说话的机会。
封温玉见人来了,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她坐在一块石头上,不断地拿着石头砸向水面,一举一动都袒露了她心中的烦闷。
顾屿时在她身后站了许久,安静地陪着她。
四周安静,初冬的林子中连鸟叫都稀少,封温玉抱着双膝坐着,她望着水面上她的倒影,顾屿时就站在她身后,从倒影上看,二人仿佛贴在了一起。
水波纹纹晃动,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未曾有过一点偏移。
他眉头极浅地蹙在一起。
他在担心她。
意识到这一点,封温玉忽然有些泄气,她问:
“我是不是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