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温舟一直都知道顾屿时是个什么样的人,要说颜云鹤是高傲,那顾屿时便是执拗。

他认定的东西,就绝不会改变。

往日他是在乎阿妹,但振兴顾家已经是他心底根深蒂固的责任,轻易不会改变。

他不该,也不会这么怠慢仕途。

封温舟敏锐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他看不透,烦闷的情绪在心底翻涌,他冷不丁地出声:

“你和阿妹究竟发生了什么。”

问题一直藏在他心底。

阿妹的转变从扬州回来后就有苗头,而顾屿时的改变是在退亲前。

但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这种变化没有一点缘由。

封温玉也听见了这个问题,她心底猛然咯噔了一声,她下意识地埋起了头,握住了衣袖,指尖都隐隐有些发白。

二哥发现了什么?

顾屿时察觉到她的彷徨,他抬头看了封温玉一眼,才冷淡地说:“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压根不回答,一句话直接堵了回来,封温舟扯了扯唇,仿佛是被气笑了。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肉眼可见紧张起来的阿妹,最终视线只是和顾屿时在空中有短暂的交锋,就敛声不再询问。

阿妹不想他知道,那他便不问。

见二人都安静了下来,连针锋相对都没有了,封温玉才提心吊胆地抬了抬头,她看了一眼二哥,又有些迷惘地看向顾屿时。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见状,封温舟沉默了一下,闷声撂下一句:“我休息了。”

话落,他钻入马车,闭上眼,躺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