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时很是冠冕堂皇:“二公子中了药,现在应该没力气接过阿玉。”

封温舟扯唇。

他喊他二公子, 喊阿妹昵称阿玉,亲疏远近,真是被他玩明白了?

但顾屿时有一点说的没错,他手脚还有些发软, 寿王和寿王妃都在马车上休息, 没见到阿妹, 他放心不下,才强撑在外等阿妹。

他深呼吸, 声音一点点从牙齿间挤出来:“你故意的。”

顾屿时是清醒的, 禁军也是清醒的,甚至他瞧阿妹也不像中招后的萎靡模样。

寿王和寿王妃也就罢了, 他们中招是因为要引蛇出洞。

那他呢?

顾屿时难道不能顺手将他房间的熏香也处理掉?是忘了?还是有意为之?

答案根本就是不言而喻。

这小子分明是不安好心!

顾屿时的回答简短而明了:“你太在意阿玉, 要是你知道了, 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封温舟呵呵了。

他冷淡下脸, 然后语气讥讽地“哦”了一声:

“看来在场的是没有顾大人在意的人, 所以才能做到如此冷静。”

顾屿时终于看向了他, 然后又低头看向怀中的人,他垂眸:“二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封温舟扯唇,根本笑不出来。

所以说,他讨厌顾屿时不是没有缘故的。

他在装什么无辜弱小啊?

眼前一幕让封温玉梦回当初她没和顾屿时退亲前,她下意识地捂了捂脸,很快,她回过神来,挣扎地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