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

可惜归可惜,寿王也不敢强求,万一被父皇知道,岂不是会被怀疑结党营私。

寿王妃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顾大人瞧着一往情深,身份又是适当,但封姑娘仍是和别人定了亲,可见他一定是做错了什么。

她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要是凑成了一对怨侣,她恐怕要对封姑娘愧疚一辈子。

她瞧得分明,只要自家王爷老老实实的,那个位置不是不可想,而且封家的态度也不抵触,何必要把关系绑得那么死,将好处都捞在自己碗里呢?

有时候想要的越多,越会是一场空。

日色渐深,夜色浓郁得近乎化不开。

封温玉半睡半醒间,隐约听见外间好像有脚步声响起,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唯独这脚步声格格不入。

都休息了,便是守夜的人也会保持安静,怎么会有脚步声?

她迷迷糊糊地想,好像有人进来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冒出时,封温玉猛地浑身打了个冷颤,直接惊醒,整个后背都溢出了冷汗,下一刻,有人捂住了她的嘴,那人低声:“嘘——”

封温玉脑子还没有彻底清醒,但潜意识已经认出了来人,浑身一软,被吓的余悸还未过去,仰起一双眸子泪津津地望过去,浅淡的月色照进来,二人四目相视的那一刻,彼此都有点安静。

封温玉眨了眨眼,她推搡了顾屿时一下,示意他松开。

顾屿时一顿,她呼吸洒在他手心,有点密密麻麻的痒,只是一刹间的失神,他就回神松开了她。

封温玉意识到处境不对,她用气音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