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挽回?”

他眼底青色明显,显然,他这数日都未曾好好休息,如今他低下头颅,低声下气地问她要如何才能挽回。

封温玉鼻头有点发酸,她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于曾经。”

她眼眶有些泛红:

“都已经重来一次,你就不能放下吗。”

话音甫落,就有人回答她:“我放不下。”

他有些红了眼,在眼泪掉落的那一刻,他偏过了头。

封温玉怔住。

她很少见他哭,除了当初大婚和她小产时,她近乎从未见他落过泪。

有人说:“我有想过,不再纠缠你。”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守着,起码不会再闹得难堪。

可是——

他声音些许堵塞,嘶哑得厉害:“阿玉,我做不到。”

只要想一想她会嫁给别人,就已然心痛如绞,他没办法亲眼目睹那一幕。

他说:“对不起。”

明明造就这番场面的人是他,他却还要来打扰她。

若说他之前的话,封温玉还能保持冷静,最后一句却是让封温玉彻底愣住。

他在向她道歉。

封温玉心脏有一刹间疼得她快要呼吸不上来。

她蓦然想起当初她小产时,分明他才是受伤最严重的人,几乎要丢了性命,却要一遍遍地同她道歉,雪地和衣摆上的殷红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封温玉不忍回想,也不忍见这一幕。

她几乎是逃离一般,快速地转身离开,慌忙地回了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