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时听着这个词,心脏却仿佛被凌迟一般,他轻喃地念着这两个字:“分寸?”
封温玉抬头就见他脸上自嘲的神色,呼吸骤然一轻,脸色也有些白。
前世的一幕幕涌上眼前,对于顾屿时而言,她和沈敬尘的种种接触,也许都是没有分寸可言。
她脸上失了血色,有些狼狈。
封温玉挺直了脊背,她偏过头,咬声强硬地说:
“你我关系不如从前,这些话,日后别再说,莫要引起旁人误会。”
四周变得有些死寂,这话分明是封温玉说的,但她却快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在封温玉快要控制不住逃离时,顾屿时忽然问了她一个问题:“当初,你和他频繁接触时,可有想过会让我误会?”
顾屿时没有明说这个他是谁,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封温玉有一刹间的哑声,她有想过吗?
有过。
在赌气的时候。
最初时,她的确抱着最简单的报恩的心思去照看沈敬尘,再加上有乔安虞的托付,自觉身上有一种责任在,心底坦坦荡荡,所以,她从没有过心虚。
再后来是二人关系降至冰点,她一度有过借沈敬尘刺激他的想法,但很快,她也就意识到了这个做法的荒唐。
这样做,是对不起沈敬尘,也是对不起她和顾屿时之前的感情,更是对不起她自己。
她很快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所以,即使是最后沈敬尘登门时,她也只是困惑沈敬尘怎么会忽然上门,没有一点心虚隐藏的打算。
从始至终,她从不介怀让顾屿时知道沈敬尘的存在。
但顾屿时的问题,让封温玉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前世他质问的那一声“登堂入室”,胸口仿佛又憋了一口气,让她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