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人已经勒马停下,封温玉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她顾不得二人之间的那点私人情感,直接问出声:

“怎么回事?”

顾屿时也没耽误,压低了声询问:“有空余的马车吗?”

封温玉余光扫了一眼被众人保护起来的寿王,心中一阵阵发麻,这种情况,允许她说没有吗?

幸好她们这一行带了侍卫又带行李,还有数个下人,马车的数量不少,的确能空出一辆马车。

封温舟也过来了。

忽然,封温玉感觉到顾屿时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她心底咯噔了一声,她再熟悉顾屿时不过了,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顾屿时的声音清冷冷的,即便现在加快了语速,依旧算得上平静,叫其余人不由自主地也镇定下来:

“有人行刺,我把寿王交给你,你带着寿王什么都不用管,径直往东行,能做到吗?”

封温玉哑声,他一句能做到吗?竟是让她觉得身负重任。

一刹间,封温玉就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她压低了声,不敢让寿王听见,咬声:

“我这一行都是普通侍卫!”

保护她们的安全可以,要是遇上行刺的人,可挡不住!

顾屿时知道她的顾虑,垂眸望她:“我会继续南行,替你们打掩护。”

他抬手,像是下意识地想去摸她的脸,但手抬到了半空,又停了下来。

这一幕,让封温玉仿若梦回前世在扬州城被追杀的那段时间,他也是这样,将她藏好,对她说:

“我引开人,待人离开,阿玉你立刻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话落,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像是要把她的彷徨和惊恐都擦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