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擦过了玉镯,又仿佛轻轻蹭到了她的手腕,让封温玉忍不住地咬住了唇。

她听见了他笑声说:“果然很适合小小姐。”

他说适合,然后问封温玉:

“小小姐喜欢吗?”

封温玉又低头看了一眼玉镯,这般浓郁的颜色,她没办法不喜欢,于是,她很诚实地点头,声音嗡嗡,又有点轻声细语:

“……喜欢。”

叫谢祝璟一时竟是有些分不清她的这声喜欢是在说玉镯,还是在说人了。

心脏仿佛砰跳了一下,隐秘地传入耳畔,又有一股说不出的痒意涌入四肢百骸。

很不争气,却是让谢祝璟有些失笑。

封温玉被笑得不明所以,她有点纠结:“那我该送你点什么?”

谢祝璟看了她一眼,他不知道她和顾屿时相处时是否也是这么计较,但,或许没必要一直对比。

他将腰间一直挂着的荷包拿了出来,望着女子说:

“小小姐如果想要回礼,不如再给我做一个荷包吧?”

他说:“这个旧了。”

声音平稳又轻缓,让封温玉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那个荷包上,她一眼就认出这个荷包是她送的,她惊讶了一声:

“怎么磨损成这样了。”

她蹙起黛眉,欲言又止:“你怎么也不知道换着戴啊。”

她知晓他的出身,本就不富裕,再一直只带着一个已经磨损的荷包,若有些坏心眼的可能会在背后嚼舌根。

谢祝璟掀起眼,话音仿若寻常:“我家中没有女眷,无人替我操心,也没有第二个荷包给我替换。”

他也没说谎,在这之前,他从不佩戴荷包或者香囊。

没必要。

而且,也的确没有人刻意替他准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