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是什么东西,又没问是谁送来的。
谢祝璟何时也学会了答非所问。
他又静等了片刻,见谢祝璟半点打开食盒让他们见识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张沢陵不由自主地一噎。
得,好好当值吧。
御书房内。
文元帝扫向时隔数日重新回来当值的人,短短数日,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折腾这一遭,心里畅快了?”
他可不记得有听说封家小女去顾家探望的消息。
瞎折腾。
顾屿时不想谈论这些,他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听闻程润泽回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润泽一回来,他贬了自己两个儿子,文元帝心底当然也不畅快。
文元帝脸一黑,拿起手边刚呈上来的糕点砸过去,还没骂出声,就见顾屿时抬手将糕点接住,恭敬地低头:
“谢陛下赏。”
文元帝骂人的话被堵在喉咙中,他腻烦地摆了摆手:“滚。”
还能这么机灵,可见是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外间响起女子哭声,顾屿时朝外看了一眼,他来时就看见了跪在殿外的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一直深得圣上宠爱,如今她亲子被贬,她自然是要来求情的。
殿内气氛骤然生变,文元帝脸上的情绪变得深不可测,他蓦然轻笑了一声,语气耐人寻味:
“这人和人果然不同。”
顾屿时没去想文元帝这番话是何意,左右是他们皇室自家的事情。
文元帝偏头朝李公公看去:“皇后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