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喜欢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性子,你我若不在了,该如何是好!”

长公主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世上没人能随心所欲,皇兄都是如此,遑论是他。”

颜成岭也沉默下来。

翌日,谢祝璟复工,来了翰林院,只见里头少了一人。

谢祝璟看向邬平安,挑眉问道:“顾侍读已经去面圣了?”

看清是谁问的他,邬平安顿了一下,才说:

“顾侍读啊,他好像身体不适,早上便派人来告假了。”

身体不适?

谢祝璟眯了眯眼眸,这是真的,还是特意传出来的苦肉计?

然而接下来邬平安的话让他打消了怀疑:

“圣上听说后,派太医去了一趟,说是风寒,要休养数日。”

毕竟顾屿时这个职位要时常接触圣上,没人敢催他来当值,万一传染给圣上了,谁担得起责任?

谢祝璟语气莫名地应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

傍晚时分,谢祝璟下值,他的马车等在宫外,他快步上了马车,车帘子才落下,檀林的声音就紧接着传来:

“大人让我查的消息已经查到了,他如今住在长巷街。”

谢祝璟一顿,他垂眸拨弄了一下腰间的荷包,上面绣着的福字已经有点磨损,片刻,他声音不疾不徐地传出去:

“既然如此,咱们便去看看这位曾经名满京城的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