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是她找大哥要的,也是历年来考生的试卷,由考官或者圣上看见的都是由人誊抄出来的,为的是防止认出考生笔迹。
而她手中的这一份笔迹各不相同。
不论她这份是考生字迹,还是别人誊抄出来的,总归不可能是由一个人写出来。
可梦境中,后来多出来的那一批新的诗词策论分明都是一个人的笔迹。
梦境中的她没心情关注这些,可梦境之外的她却是猛然察觉出不对,她本该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些策论出自谁手。
她曾经夸过他的字好看,他还特意写过字帖给她临摹。
封温玉死死地盯着这些字迹,指尖都按得有些发白,她忽然对梦境中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分明在自己的认知中,他冷漠得一句话都不肯和她说,可为什么……
有人打断了她的思绪:“姑娘,热水已经备好了。”
封温玉怔怔地抬头,在锦书不解地又唤了她一次时,她才堪堪回神,声音飘忽地应了声好。
她被锦书扶起来,转身要朝净室走去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策论。
净室内热气弥漫,叫人的面上都不由得敷上一层水汽,封温玉眨了眨眼,有水珠从她眼睫上掉下来,外间淅淅沥沥的雨声都有点飘远,她思绪有点乱,等沐浴后,依旧没整理好心情。
她有点烦躁地躺在了床上。
今晚书瑶守夜,她铺了被褥在地上,躺下去时,见姑娘还没睡着,便习惯地和姑娘说起今日府中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