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和谢祝璟走后, 封温玉回到铭心轩很久没有说话,眼神无意识地停留在某处,像是在发呆。

锦书不明所以:“姑娘怎么了?”

封温玉垂敛着眼睑, 她说:

“没有。”

只是和谢祝璟的对话让她想起了顾屿时, 那番话在她和顾屿时成亲前,顾屿时也曾对她说过,不论是谢祝璟还是顾屿时,她相信他们在说那番话时都是真心的, 但时过境迁,人总是会变的。

府外,杨夫人和谢祝璟一行。

送走了官媒, 杨夫人笑呵呵地看向谢祝璟,有些摇头无奈:

“你啊,老爷子那边既然已经点头了你们的婚事,这件事便是铁板钉钉的, 何必赶得这么紧。”

谢祝璟不置可否, 只是略微低头:“劳烦师母了。”

至于他为何这么着急?很简单, 迟则生变。

于封家而言,他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于小小姐而言, 他也不是最被喜欢的那一个,两人婚事怎么可能会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

只有像现在这样, 有了名分, 过了名帖, 他才能放心。

杨夫人恼了他一眼:“你喊我一声师母, 这些便都是我该做的, 何来劳烦一说。”

谢祝璟无父无母, 到了宋家,便和她们亲子也没什么不同,他身后无倚仗,不仅是成亲时要替他张罗,待后面,也是要该分给他家产的,不敢说和亲子一模一样,但总不会少了的。

换而言之,若非她们膝下还有个亲子,日后谢祝璟也是要给她们养老的。

师徒二字意义重大,和父子也相差无几了。